一篇未发的稿子

工作一月有余,压稿毙稿不在少数,但唯独这一篇让人感到失望,继而迷惘。重要性显然不缺:关怀弱势群体岂非贵报一贯拉扯的旗号?噱头似乎也不缺:十件民生实事在佛山的地位想必不会比不见血光的撞车还要低!第一天不发,第二天删减了重报,请领导推荐,仍不发。开始怀疑,亦开始质疑。兴奋点不同,连房事都可能不欢而散,至于是否选择离婚,那就是勇气和性格决定的事了。

特校扩容明年将列民生工程
佛山首次针对普通教师进行特殊教育培训;普教改为特教,老师“诉苦”受歧视

本报讯(见习记者邓江波)针对特殊教育(下简称“特教”)场地少、师资缺等困难,市教育局昨日表示将对特教事业加大支持力度,其中启聪学校扩建增容工作将列入明年十件民生实事。

老师:仓促转型 很迷茫很委屈
前昨两日,佛山市首次针对普通教师的特教培训在启聪学校启动。此次培训主要面向南海区特教班及随班就读的普通教师。据了解,该区特教班大多今年9月才成立,教学人员全部由本校老师充任。
记者发现,很多老师仓促“转型”,专业知识相当欠缺。南海区官窑中心学校的游老师是小学语文高级教师,此前从未接触过特教领域,突然面对6名特殊学生“感觉一下子蒙了”。更令游老师委屈的是,改做特教老师后经常受到歧视,“肯定是因为教得不好”。丹灶小学一名老师也表示,自己完全是从零开始,连教材都不知道该买哪种。

学校:师资紧缺 特教学位难求
据介绍,特殊儿童应按轻重程度分别采取“随班就读”、特教班和特教学校三种安置方式。目前佛山市随班就读和特教班覆盖比例分别约为20%。但由于配套支持不完善,“随班就读”往往变成“随班混读”、“随班就坐”。有些普通小学担心特殊儿童成绩差“拖后腿”,甚至拒绝其入学。
与此同时,特教需求近年来猛增,也远超出特教学校的承受力。以启聪学校为例,2005年以前学校的启智部每年报名人数约30人,近三年则逐渐增至60至70人,是计划招生数量20人的三倍多。学位紧张的首要原因是缺少专业师资。目前启聪共有130个教师编制,专职教师仅为86人,尚有大量空编。学生数量则有400余人。理想情况下,平均每2至2.5个特教儿童就应配备一名专职教师。
教育部门:启聪学校 明年或将扩容
针对特教学位吃紧的现状,佛山市教育局相关负责人表示,将对启聪学校进行扩建增容。他透露,此项工作可能列入明年佛山市十件民生实事,具体实施办法正在讨论。此外,佛山市参照普通学校教师评定职称,作为对特教教师的鼓励措施,在全省尚是独创。

名词解释
随班就读,是指把残疾儿童安放在普通班级就读。一般每个普通班级招收2-3名残疾儿童。这是特殊教育和普通教育融合的最典型形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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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鹤东南飞

博客上一则小启,又让众媒体闻到了腥味。半年来从一个法学生到一名社会记者,每念及恩师,心情始终难解矛盾。

某种意义上讲,老鹤是借媒体而成名。发表在南方周末上的《复转军人进法院》,可谓石破天惊第一啼。十年啊十年,老鹤在媒体的天空中恣意翱翔,似乎全不顾这天空是否深不可测,是否晴朗如一。媒体也盛情待以各种头衔,这其中尤以“公共知识分子”耳熟能详。他成了明星,成了风向标。他的名字与众多熠熠生辉却总也遥不可及的概念联系在一起。犹如那只“抟扶摇而上”的鲲鸟,越飞越高,直教人手心汗凉。

以老鹤的绝顶聪明,又何尝不明白其中艰险。在周末实习时,曾旁听老鹤、老浦等联席讨论聂树斌案。老鹤言语激烈难当,却始终语带嬉笑,犹等不及低头大嚼披萨。恰如万圣书园的灯光,照透每个角落,却毫不张扬,只是温暖甚至孱弱。对媒体,老鹤是有所防备的。但更多的时候,他选择了做扑火飞蛾。几个月前的毕业典礼上,老鹤以胡适先生激励众学子。而他这上半生,何尝不与胡适先生的下半生相仿佛!

《逍遥游》里说,“风之积也不厚,则其负大翼也无力”。我则隐隐怀疑,若将老鹤比鲲鸟,安得媒体堪负其双翼?纵使不论媒体健忘或善变的本性,晴空里迸出霹雳、酷暑中骤降霜雪的怪象,在现世也不可不提防。我不太确信,但这句话从他口中讲出,再恰当不过:知我者谓我心忧,不知我者谓我何求?

手机捏到出汗,编辑好的短信最终没有发出。老鹤的坚强,实不需要任何外人自作多情的支援,包括自以为是的媒体们。学生不才,囚居一隅,只能在碌碌之余面北祈望。还记得大一那年第一次偶遇老鹤:秋天的阳光干爽清冽,三角地树影斑驳,骑着自行车悠然飘过。这或许才是你最向往的姿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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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鹤东南飞

十里一徘徊

曾经沧海心

难为井中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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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不想承认……

    虽然不想承认,但我的确感到悲哀,不时地。看着纸上的自己张开口,用假惺惺的腔调,汇报与自己毫不相干的事情。正好三个星期,从风雷电火,到心平气和。所谓的理想,成了落水狗上岸后抖落的一身水。一天二十四小时,幸运的话,我可以占用其中两个。剩下的时间,我交给上天。突然降临的安排,让我有稿可写。仿佛一台机器,只是发条还没上完。
    虽然不想承认,但我还是要说。我对自己的表现没有任何信心,对发稿量及其意味的种种亦不抱任何想念。我只求不枉此行,爱我所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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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站,佛山

仿佛一场“鸿门宴”,只是将刀光剑影,换成了乱窜的揣测和虚空的等待。一张匆促写就的分配表,仿佛一道利刃断开乱麻,潜伏的情绪立时爆发并散落两处,一处安心,一处悲伤。纷乱错综之中,唯有离情岿然。

相处了四个月,终于要下乡的下乡,上山的上山。恍惚间,仿佛还是大学生活的延续。无论是相约在食堂里霸占一整排,在欣悦总部通宵杀人,挤在小桌四周吃着自制火锅,还是为业务问题争论到脸红脖粗,深夜并肩马路沿探讨形而上,甚至为彼此的不平境遇破口大骂……

相同,却又不同。毕竟,校园内外不啻两重天。才知道,时间这条河,不仅可以悠悠如清泉石上流,也可以急急若秋湍崖顶泻。四个月,三道坎:集团培训结束后留广州培训,一道坎;培训过半南都周刊横刀选美,一道坎;如今分配下站,则是最终也是最大的一道坎。真的是不容易的一群人!一切都在冥冥中推进,所有自主的努力都显得那么不由自主。将未来维系于运气的人生,是一种多少有点惨淡的人生。惟幸这惨淡仅在起点,未来时日或可改变。

下一站,佛山。大多数人对这座城市的印象都是:黄飞鸿,或者跳跃联想,无影脚,十三姨,等等。那是一种被传奇油彩浓妆艳抹着的形象,张扬绚丽的视觉风格。但今天上午当我第一次行走在禅城的街道上时,我的第一感觉则是静谧和安详。除了主干道上飞驰而过的摩托和公交车,这里似乎不需要速度一词。禅城祖庙中最流行的状态是小憩。岭南建筑清雅拙朴疏密有致。每隔半小时就有舞狮表演,舞者和观者相看两不厌。但别被这些面谱迷惑。面临经济衰退的大势,佛山表现相对沉稳。东莞好比血气方刚的青年,佛山则显出而立之年的气象。令人不得不遐思其名佛山,是否隐含天命?

取道莞城过禅城。这是我MSN签名档的后半句。在东莞见习编辑的日子,唤醒了我思维的活力,激发了体内冬眠的激情,那是一个年轻人最大的资本。而现在,另一种生存方式,提前摆在了我的眼前:沉静,内敛,或蓄势待发。我祈祷自己做了正确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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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之魇

      廖丽叶的父亲又打来电话了。这个没太多文化的中年男人,操着生硬的普通话对我说,孩子的病没有明显好转,需要再做一次手术,还要花四万多块钱。这是一个月来的第三次电话。男人的措辞显得小心翼翼,时而喃喃地说手里的钱只够花上两个星期了,时而又反复念叨医生说再做一次手术就会好。有时候同一个意思,被他翻来覆去颠三倒四地穿插述说,甚至前后矛盾。大多数时间里都是他在说,他全神贯注于每一个长短句子,似乎并不太理会我的打断问话。而电话这边的我只是深深感到无力。

      女孩今年十岁,背部长了血管瘤,下身全部瘫痪。女孩家里很穷,这场病几乎让这家一贫如洗。上个月女孩在中医院做了切除手术,一共花了四万多,还是老家当地人捐助的。正是手术那天,在跟同城媒体记者一同采访完医生后,我要求与女孩的父母见面,并把手机号留下。

      我本可以不留下联系方式,我问到了想要的信息。但我冲动了。我抬举了自己,以为在报道之外还能给他们更多帮助。结果却连报道都未能发出。当我回到报社花了一个多小时敲出800多字时,带我的记者告诫我:“像这样的写三四百字就可以了,一天就写这一条稿子,你连自己都养不活。”我照办了,而稿子终究还是没发。我并不怀疑记者和编辑们的判断和选择。在这座偌大的城市里,类似的剧情每天都在重复上演。托尔斯泰说,幸福的人们都是一样的,不幸的人们各有各的不幸。但我看到的情景却是,悲剧竟然如此雷同,令新闻都丧失了兴趣。

      在这个安全感稀缺的社会里,对希望的索求都是那么声嘶力竭。而所有类似悲剧的结尾,无非是四个字:听天由命。抚平伤口的最好办法,也许只有时间,只有等待。而任何不切实际的妄动,都可能将伤口撕开更深。

      你说我悲观,我没法不悲观。

      男人在电话中絮絮不止,但又提不出任何明确的打算。我明白,在那些含混的表达中,包含着什么指望。我只能不停地安慰他,别着急,我会尽力。我的尽力,就是给他一个永远难以兑现的可能么?

      总算结束了电话,看了下通话时间:16分24秒。阳光很强烈,人们行色匆匆,恍若来到另一个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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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七届三中全会公报(节选)

      不得不感慨,自己的政治素质亟待加强!长达4800多字的公报,读出点儿意味的却仅有如此寥寥数语,恍若巨浪拍石,惟余碎沫一片……好在我并非石头一块,还知道费尽周章为这种日本女人般的碎步前进列出一二三四理由若干,也善于抓住任何缝隙探出脑袋来,使劲的呼吸一口新鲜气息普天同庆……然后,眼瞅着这摊白沫一点点散去,祈祷潮退的沙滩上还能余下珍贝几扇……

     ——————————-我是不置可否的分割线——————————

      全会认为,我国总体上已进入以工促农、以城带乡的发展阶段,进入加快改造传统农业、走中国特色农业现代化道路的关键时刻,进入着力破除城乡二元结构、形成城乡经济社会发展一体化新格局的重要时期。…… 

      全会提出,到2020年,农村改革发展基本目标任务是:农村经济体制更加健全,城乡经济社会发展一体化体制机制基本建立;现代农业建设取得显著进展,农业综合生产能力明显提高,国家粮食安全和主要农产品供给得到有效保障;农民人均纯收入比2008年翻一番,消费水平大幅提升,绝对贫困现象基本消除;农村基层组织建设进一步加强,村民自治制度更加完善,农民民主权利得到切实保障;城乡基本公共服务均等化明显推进,农村文化进一步繁荣,农民基本文化权益得到更好落实,农村人人享有接受良好教育的机会,农村基本生活保障、基本医疗卫生制度更加健全,农村社会管理体系进一步完善;资源节约型、环境友好型农业生产体系基本形成,农村人居和生态环境明显改善,可持续发展能力不断增强。

      全会强调,实现上述目标任务,要遵循以下重大原则:必须巩固和加强农业基础地位,始终把解决好十几亿人口吃饭问题作为治国安邦的头等大事;必须切实保障农民权益,始终把实现好、维护好、发展好广大农民根本利益作为农村一切工作的出发点和落脚点;必须不断解放和发展农村社会生产力,始终把改革创新作为农村发展的根本动力;必须统筹城乡经济社会发展,始终把着力构建新型工农、城乡关系作为加快推进现代化的重大战略;必须坚持党管农村工作,始终把加强和改善党对农村工作的领导作为推进农村改革发展的政治保证。

      全会对当前和今后一个时期推进农村改革发展作出了部署,强调要大力推进改革创新,加强农村制度建设;积极发展现代农业,提高农业综合生产能力;加快发展农村公共事业,促进农村社会全面进步。

      全会提出,实现农村发展战略目标,推进中国特色农业现代化,必须按照统筹城乡发展要求,抓紧在农村体制改革关键环节上取得突破,进一步放开搞活农村经济,优化农村发展外部环境,强化农村发展制度保障。要稳定和完善农村基本经营制度、健全严格规范的农村土地管理制度、完善农业支持保护制度、建立现代农村金融制度、建立促进城乡经济社会发展一体化制度、健全农村民主管理制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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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古姓氏及相关

      在校内上看到一套上古姓氏的图解和诠释,分享者称是从其老师的PPT中摘录窃来,颇为有趣,在此分享。顺便贴一下自己的:

      邓(鄧),就是桃木,是炎帝第九世猴图腾的夸父族人的族称。邓由“登”(建鼓)和“步天的脚印”组成。两边站立的猴面人身的图形, 代表夸父,在建鼓下面的两个脚印代表夸父步天,古史传说为“夸父逐日”,两个大脚印上面是设立中天建鼓的灵台。 搬祭祀之器,为巫觋助手,上古地位类同印度婆罗门氏。
      居然还是权贵,可惜身长不足八尺,跟传说中的巨人之族相差甚远。
     

      然后是一系列非常油菜的联想,鸣谢合作者雷小编同学:
     脚印 —— 奥运 —— 开幕式上的夸父逐日 —— 向小平同志致敬……
      政治啊政治……
     

      关于夸父,查资料时候偶得现代诗一首,作者是乡愁圣手余光中先生。老先生的作品,总是让人感到寒意抖擞,这首诗,也一如既往地冷……

夸父
为什么要苦苦去挽救黄昏呢?
那只是落日的背影
也不必吸大泽与长河
那只是落日的倒影
与其穷追苍茫的暮景
埋没在紫霭的冷烬
——何不回身挥杖
迎面奔向新绽的旭阳
去探千瓣之光的蕊心?
壮士的前途不在昨夜,在明晨
西奔是徒劳,奔回东方吧
既然是追不上了,就撞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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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考是法律运行状况的温度计

读者来信体 嗯……报道见10月2日南方周末

司考是法律运行状况的温度计

关于大陆司考,两种观点殆成共识:其一,正如很多学者所批评的,司考与法律职业的要求相去甚远,难以考察对法律条文内在精神的理解水平和应用能力;其二,司考以其“别扭”的面孔,生动体现出大陆法律的种种缺陷,如逻辑冲突、操作性差、意识形态化等。

这些负面评价,与司考的形式直接相关。大量的客观选择题,抠字眼般的考察方式,少有的主观题也近乎政治题。除了能助考生熟悉法条外,很难说这种考试能检验出多少合格的律师、检察官,甚至法官。形式的选择取决于内容。司考根本上是大陆法律运行状况的温度计。这才是大陆司考现状的难言之隐。

过去十几年来大陆立法数量突飞猛进,包括物权法在内的许多法律屡撞红线。大陆法律的张力不断拉伸的同时,也持续遭遇阻力。这种阻力或来自意识形态上的争论,或来自程序文化的缺失。其结果是,在一个宪法缺乏解释力的法律体系中,法律相互抵触现象大量存在,很多法学问题甚至缺乏必要的讨论基础。因此,大陆司考只能采取谨小慎微的姿态,而很难像台湾律考那样大量考察申论题,甚至不设标准答案。

此番司考大门对台重开,除为台湾法律人士“登陆”引路,也为大陆法律接受外人评判创造了机会。正如报道中谢启大所说,“参加考试是为了理解大陆法律”。此语颇有深意:谢女士最大的收获,与其说是通过司考熟悉了大陆法律条文,不如说是借司考一斑窥见了大陆法律的全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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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圳归来杂感

从广州到深圳,坐动车的话只需一个小时。终点深圳火车站在罗湖区,与香港仅一口岸之隔。坐公交车西行,途经福田与南山,加上东邻罗湖的盐田,就是整个关内地区。关内四区不挤不争,沿着海岸依次排列,面积也大致相当。在小比例尺的地图上看,整个城市好像一条格子围巾。由于地形过于狭长,一旦地图比例尺稍大些,就只能把“围巾”分段切割。

地形带来的负面影响,显然不止于地图的设计。虽然“深圳速度”声名远播,但市内交通却并非如想象中那么便捷。北京的城内交通为人诟病,首先是因为人口众多且流动频繁造成的人为拥挤,然后是路桥建设历史上遗留的痼疾。除去这两点,北京的公交网络还是比较合理的,比如,路线的选择比较丰富,换乘次数最多也不超过两次。而在深圳,每个区内的交通还算方便,但要跨区流动,最好的选择无非两种:一种是地铁,另一种是借路滨海大道。如果出发地或目的地恰好不在地铁站附近,离滨海大道也有些距离,转起车来就麻烦了。这种情况似乎还不少见。国庆深圳三天,可怜我在南山和罗湖两地之间来回奔波三次。其中从南山医院回罗湖区翠北小学,转车三次,虽没堵车,但耗了两个半小时。这种效率不仅在广州从未见识过,即使是在北京恐怕都很难想象。

老实说,不管是不是因为运气太差,此行深圳印象并不好。这是一座精力旺盛的城市,但年轻很容易气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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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律的归法律 政治的归政治

昨天上午岭南大讲坛,张千帆教授做了“走向执政模式法治化”的讲座。核心内容是提出“党管立法”模式。个人以为,这其实是在“党管干部、党国不分”与理想的有限政府之间的一种妥协。但即使如此,在公民社会发展的初级阶段,通过在在特定时点,展示出强硬手腕与超……变态效率,一党专政的政权很容易为自身建立起神话。

我代替一位记者做了一则常规报道。怎么才能尽量规避政治风险,实在是让我这个新手头疼不已。作为讲座的核心,“党管立法”是不能不提的,但又不能直言不讳,唉……

下面贴出原稿全文和见报稿地址。对比一下不难发现,除了标题,见报稿最大的不同就是:把带有某字眼的句子直接删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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