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古姓氏及相关

      在校内上看到一套上古姓氏的图解和诠释,分享者称是从其老师的PPT中摘录窃来,颇为有趣,在此分享。顺便贴一下自己的:

      邓(鄧),就是桃木,是炎帝第九世猴图腾的夸父族人的族称。邓由“登”(建鼓)和“步天的脚印”组成。两边站立的猴面人身的图形, 代表夸父,在建鼓下面的两个脚印代表夸父步天,古史传说为“夸父逐日”,两个大脚印上面是设立中天建鼓的灵台。 搬祭祀之器,为巫觋助手,上古地位类同印度婆罗门氏。
      居然还是权贵,可惜身长不足八尺,跟传说中的巨人之族相差甚远。
     

      然后是一系列非常油菜的联想,鸣谢合作者雷小编同学:
     脚印 —— 奥运 —— 开幕式上的夸父逐日 —— 向小平同志致敬……
      政治啊政治……
     

      关于夸父,查资料时候偶得现代诗一首,作者是乡愁圣手余光中先生。老先生的作品,总是让人感到寒意抖擞,这首诗,也一如既往地冷……

夸父
为什么要苦苦去挽救黄昏呢?
那只是落日的背影
也不必吸大泽与长河
那只是落日的倒影
与其穷追苍茫的暮景
埋没在紫霭的冷烬
——何不回身挥杖
迎面奔向新绽的旭阳
去探千瓣之光的蕊心?
壮士的前途不在昨夜,在明晨
西奔是徒劳,奔回东方吧
既然是追不上了,就撞上。

评论

司考是法律运行状况的温度计

读者来信体 嗯……报道见10月2日南方周末

司考是法律运行状况的温度计

关于大陆司考,两种观点殆成共识:其一,正如很多学者所批评的,司考与法律职业的要求相去甚远,难以考察对法律条文内在精神的理解水平和应用能力;其二,司考以其“别扭”的面孔,生动体现出大陆法律的种种缺陷,如逻辑冲突、操作性差、意识形态化等。

这些负面评价,与司考的形式直接相关。大量的客观选择题,抠字眼般的考察方式,少有的主观题也近乎政治题。除了能助考生熟悉法条外,很难说这种考试能检验出多少合格的律师、检察官,甚至法官。形式的选择取决于内容。司考根本上是大陆法律运行状况的温度计。这才是大陆司考现状的难言之隐。

过去十几年来大陆立法数量突飞猛进,包括物权法在内的许多法律屡撞红线。大陆法律的张力不断拉伸的同时,也持续遭遇阻力。这种阻力或来自意识形态上的争论,或来自程序文化的缺失。其结果是,在一个宪法缺乏解释力的法律体系中,法律相互抵触现象大量存在,很多法学问题甚至缺乏必要的讨论基础。因此,大陆司考只能采取谨小慎微的姿态,而很难像台湾律考那样大量考察申论题,甚至不设标准答案。

此番司考大门对台重开,除为台湾法律人士“登陆”引路,也为大陆法律接受外人评判创造了机会。正如报道中谢启大所说,“参加考试是为了理解大陆法律”。此语颇有深意:谢女士最大的收获,与其说是通过司考熟悉了大陆法律条文,不如说是借司考一斑窥见了大陆法律的全貌。

评论(3)

深圳归来杂感

从广州到深圳,坐动车的话只需一个小时。终点深圳火车站在罗湖区,与香港仅一口岸之隔。坐公交车西行,途经福田与南山,加上东邻罗湖的盐田,就是整个关内地区。关内四区不挤不争,沿着海岸依次排列,面积也大致相当。在小比例尺的地图上看,整个城市好像一条格子围巾。由于地形过于狭长,一旦地图比例尺稍大些,就只能把“围巾”分段切割。

地形带来的负面影响,显然不止于地图的设计。虽然“深圳速度”声名远播,但市内交通却并非如想象中那么便捷。北京的城内交通为人诟病,首先是因为人口众多且流动频繁造成的人为拥挤,然后是路桥建设历史上遗留的痼疾。除去这两点,北京的公交网络还是比较合理的,比如,路线的选择比较丰富,换乘次数最多也不超过两次。而在深圳,每个区内的交通还算方便,但要跨区流动,最好的选择无非两种:一种是地铁,另一种是借路滨海大道。如果出发地或目的地恰好不在地铁站附近,离滨海大道也有些距离,转起车来就麻烦了。这种情况似乎还不少见。国庆深圳三天,可怜我在南山和罗湖两地之间来回奔波三次。其中从南山医院回罗湖区翠北小学,转车三次,虽没堵车,但耗了两个半小时。这种效率不仅在广州从未见识过,即使是在北京恐怕都很难想象。

老实说,不管是不是因为运气太差,此行深圳印象并不好。这是一座精力旺盛的城市,但年轻很容易气盛。

__(’Read the rest of this entry »’)

评论

法律的归法律 政治的归政治

昨天上午岭南大讲坛,张千帆教授做了“走向执政模式法治化”的讲座。核心内容是提出“党管立法”模式。个人以为,这其实是在“党管干部、党国不分”与理想的有限政府之间的一种妥协。但即使如此,在公民社会发展的初级阶段,通过在在特定时点,展示出强硬手腕与超……变态效率,一党专政的政权很容易为自身建立起神话。

我代替一位记者做了一则常规报道。怎么才能尽量规避政治风险,实在是让我这个新手头疼不已。作为讲座的核心,“党管立法”是不能不提的,但又不能直言不讳,唉……

下面贴出原稿全文和见报稿地址。对比一下不难发现,除了标题,见报稿最大的不同就是:把带有某字眼的句子直接删掉……

——————

__(’Read the rest of this entry »’)

评论

【存档】有点麻木

(说明:此文转自MSN space,post于8月25日)

是不是因为培训期太长的缘故?好比一个登山者,当他看不到高耸入云的山顶,心里涌起无限的失落。一个星期过去了,我很奇怪平时自来熟的我,甚至没有跟带我的记者深入交谈过哪怕一次。最初好不容易振作起来的激情,在翻阅了近两个月的旧报、亲自采写了两篇稿子后,迅速消退。相反地,这种和尚撞钟的悠游心态,与失落很久候重又漾起的阅读欲望,以一种相得益彰的形式占据了我的时间。谢谢报社“白给”的每月三千来块钱,我得以一觉睡到自然醒,然后在住处看书上网,或者步行20分钟到报社图书室翻看以往的报纸、杂志。吃过午饭后再回到7楼的办公室,找一张桌子坐下进行食物与信息的双重消化。我将此称作“后大学时代的自习生活”。这是我喜欢的生活状态。唯一的忐忑在于,即便我自信正以一种更为有效率的方式进行自我修炼,也逃脱不了消极怠工、违反规矩的嫌疑。对这种忐忑的消除,我想不外乎两个途径:一是有力的解释和切实的改变;再者就是交由时间来冲淡。观望的我,何去何从?

附上在这里的第二篇稿子,一条“撞”上的突发类新闻,当时正跟老饶吃饭,报料给突发记者,临时又找不到人手。相比那些录音整理般的稿子,这次采写经历至少还让我感受到新闻特有的那种兴奋感觉。

臭河涌泄污 800米“黑龙”虐珠江 http://gz.oeeee.com/a/20080823/631060.html

__(’Read the rest of this entry »’)

评论

【存档】我想我会一直焦虑

(说明:此文转自MSN space,post 于8月10日)

官方要求的……

——————我是焦虑的分割线——————

 

我想我会一直焦虑

——南方报业08届培训感言

最近很焦虑,一直很焦虑。

不止我一个人在焦虑。从来到南方那天起,焦虑就渗透在空气里,蔓延于我们的所驻所行。

没有理由不焦虑:陌生的环境与陌生的面孔,我焦虑;即将滞留广州四月去向未定,我焦虑;都市报的快节奏里个性注定面容模糊,我焦虑……

记得在周末实习时,也经常纠缠于这种情绪。甚至,有点病态地,沉醉于这种情绪。我至今认为,某种程度上的焦虑是一名合格媒体人的必要条件。而媒体人所焦虑的内容,也决定了其职业功力与品位。感受不到焦虑的媒体人,恐难经历蜕变而达至涅槃。

表面上,焦虑来自生活节奏的拉扯,来自繁重工作的高压,来自人情世故的浮沉。而深层次上,焦虑是一个职业新闻人,面临现实与预期的落差,在理想与自我认同感的驱动下,策划与改变自身的反复和持续的思考。因为思考,所以焦虑。对于一个非新闻专业的学生,这种思考因仓促而更显必要。

年初的一纸协议,在事实意义上中止了我的大学生涯,也一度中止了我的焦虑。之后半年,和大多数人一样,踩着青春的尾巴,度过一个有生以来最长的假期。身为度假者的我,并不识焦虑为何物。

现在终于重拾焦虑。

在我看来,这是二十多天的培训最大的功绩。

诚然,通过培训我收获了很多:新闻采写技能的提高,对集团整体状况的了解,新同事之间的友谊。但没有什么收获,能大过对自身的发问。

__(’Read the rest of this entry »’)

评论

当理想和现实碰了头,哪个疼?

答案是:头疼

评论

中国都市报崛起的意义和当前的困境与出路(转载)

转载自资深助教的博客黄亭子

中国都市报崛起的意义和当前的困境与出路

(马云龙在复旦大学新闻学院的讲座录音整理)

今年是改革开放三十年了,各界各地都在总结改革开放三十年的路程,新闻界也在总结改革开放三十年的新闻发展和新闻改革历程。以都市报为一个集中的视点,来看中国的新闻改革,是一个很重要的角度,但在讲这个之前我想说几句似乎是题外的话。

到底改革是什么?现在提到改革开放三十年的时候,用了很多辉煌的大词,什么史无前例的呀,划时代的呀等等,这一类的词到处在用,而这些词虽然很华丽,看起来很振奋人心,实际上没有说到整个改革开放最基本的特点。实际上我认为,整个改革不需要用那么多辉煌的词,究其实质是归于常识、回归常态、走出非常、进入正常的这么一个过程。对于整个中国这一段的历史来说,我倒更希望用另外一个没有多少辉煌色彩的词,即从癫狂时代进入正常时代,我们做的是回复常识。比如一提到改革开放就提到1982年农村的土地承包制,这是非常伟大的一个措施。实际上你想一想,农民种地,种地者你要给他一定的权利,几千年农民就是这么种地的,只不过有一段我们搞了另外一种充满幻想和浪漫主义的东西,现在把它回归常态,,把土地交给它本来应该的主人手里。这是一个回归常态的过程,并不是一个新的发明,给农民以土地难道是很新的划时代的事儿吗?孙中山就说过“耕者有其田”嘛,好多的这种评价都忘了这个。

我刚才讲的癫狂时代不是乱用这个词,你们年轻没有经过那个时代,可以癫狂到什么程度我给你们讲几个我亲历的,保证是真实的事情。

__(’Read the rest of this entry »’)

评论

毕业之前夜夜失眠

天又亮了。
已经习惯了在窗户一点点亮起来的时候,稍纵困意。
这场毕业,以其空前的重量与密度,几乎压垮了自诩坚强的我的神经。
说不完,写不尽,解不开,丢不掉,一团找不到线头的麻。
为什么会悲伤?因为很多人再难相见。仅仅如此么?生长了二十二年有余,怎么会缺少离别的经历!山不转水转,水不转人转。今日有别,来日可期。越来越小的世界,更使得诀别在物理意义上再难成立。
也许我只是害怕改变。
高一那年国庆节,南下武汉看高中同学。返京的火车缓缓开动时,泪水破堤而出,惊愕了一圈乘客。看着窗外道旁树飞快掠过,我心底升起一个悲哀的预言,一个关于离别、疏远与隔阂的预言。
四年过去了。我痛苦地发现,这个预言已经部分变成了事实。很多高中时代的好友,如今对彼此已经陌生得可怕。聚会言谈,总避免不了惊扰那些尘封已久的回忆。那些可怜的回忆啊,就像缺乏保护的文物,在刻意而反复的强调中日渐失色。
不得不感慨,时间和命运有着巨大的力量,可以不费吹灰之力地改变所有努力的方向,模糊心灵的面貌。这只魔爪,已经伸向了我的高中朋友,还会继续攫取大学四年我伙伴们的心么?我的恐惧,并不是没有来由。
想像一下数十年后的重逢吧:像周华健唱的那样相视淡淡一笑?能否一口叫出对方的名字或绰号?张开双臂久久地拥抱?又或者一起去腐败?……
知足的人会说,我们幸而还有回忆。
不知足的人会说,我们只剩下了回忆。
我恐怕是不知足的人。也注定多一层莫须有的悲伤吧。

评论(3)

小杂就是我

谢谢婆婆~~

如此完美的描述,害得我都不敢不自恋了……走过路过最好错过……

————————以下

发信人: yukiko (有希子|无聊小烟儿的愤青生活), 信区: Graduation
标 题: 小杂
发信站: 北大未名站 (2008年06月25日14:40:03 星期三), 转信

最初对杂的印象,是个黑框眼镜小帅哥。

不熟的时候,每次在小西门遇到,杂总会欢快地、一如之后习惯的样子咧嘴笑着打招呼,然而脑子不好的我总会在会面结束后转头低问身边的人“这是谁呀”,得到如“justify”的答案后再狠狠记诵一遍——哦,原来就是传说中的杂呀——却依旧是在不知道多少次之后才成功把这个很帅的小家伙和很帅的ID联系起来。关于杂的高中学校,也是问了很多次的,omg,时至今日我也很难确认伊到底是襄樊四中还是五中的-.-b,不过 很是得意有杂这么个小老乡,还这么近。

小杂是个愤青。

__(’Read the rest of this entry »’)

评论(4)

« Previous entries